你这个白痴,告诉你,这东西一定会打动那个的!你不信算了!只是,你的纸好像太——太古老了吧!
谢谢谢谢。林雨翔涉世极浅,被哄得对梁梓君双倍感激。
马德保再翻到一本正规的《中国作家传》,给前几个人平反,但是先入为主,学生的思想顽固地不肯改,逢人就讲郭沫若是坏蛋,卡夫卡是白痴,幸亏现在更多的学生没听说过这俩人的名字。
梁梓君大笑,说:Wearenot那个。林雨翔也跟着笑。
梁梓君再苦苦酝酿下一个哲理,无奈牛也不是一下子能吹出来的,哲理的生成过程好似十月怀胎。梁梓君硬是加快速度,终于有了临产的感觉,却不幸生下一个怪胎:我告诉你,这年头的妞眼里没有男人,只有钞票。其实欣赏什么‘才华’,假的!她们只欣赏能换钱的才华,归根结底,是要钱!
乃你个头!你现在只要给我读正书,做正题!林母又要施威。
林雨翔听了自豪地说:我的本领!把信给我!
突然收到大哥的信,见赫然四首诗词,惊异无比。仔细一看,觉得略有水平,扔掉嫌可惜,以后可以备用,便往抽屉里一塞,继续作习题。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