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先抱过儿子,又笑着跟千星寒暄了几句,如同看不见容隽一般。
一路都是躺着嘛,况且这么多年来来去去早习惯了,又能累得到哪里去。
她原本是想说,这两个证婚人,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她最好的朋友,这屋子里所有的见证人都与她相关,可是他呢?
千星撑着下巴看着她,说:那你的意思是我陪着你的这段时间都是浪费的咯?也是,那我就没什么好内疚的了,你去你的伦敦,我去我的滨城,咱们谁也别碍着谁。
这样的话题容恒和陆沅自然都不会开口,千星却没有那么多顾忌,直接道:容恒说你一直被你老婆虐,你们俩之间肯定没什么情趣。
霍老爷子蓦地听出什么来,这么说来,宋老这是打算来桐城定居?哈哈哈,好好好,让他早点过来,我们俩老头子还能一起多下几年棋!
千星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微微哼出声来。
给儿子擦你知道怎么擦,给我擦你就不知道了?